『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少来，你那点稿费攒着交学费去。我又不差那一千九。"
"差的，你上周吃了三天泡面。"
她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减肥。"
下午，沈律师发来消息，说覃悠的拘留通知已经送达她家属了。
同时发来了一段文字摘要——覃悠在审讯时的供述。
"借身份证是我自己的主意。方晋远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拦我。他不在乎钱从哪来，只在乎够不够花。钟鸣是我在一个贷款中介群里认识的，他说只要能搞到身份信息就能放款。梁知予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信息我最清楚……"
最好的朋友。
她在审讯室里还在用这个词。
我把手机合上，没有再看下去。
有些东西，知道了就够了。
研究生的开学日期在九月。
从三月到九月，六个月。
我用翻译稿的收入还了何暮霜的垫款，交了房租分摊费，存下了学费的一大半。
剩下的缺口，是温律师介绍了一个法律翻译的兼职，专门翻译日语的判例文书，按件计费，一篇八百。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翻稿子，白天准备入学材料，晚上把当天的工作检查一遍。
何暮霜说我活得像台机器。
我说机器不会失眠。
但我确实不怎么失眠了。
七月份的时候，方晋远的离婚协议寄到了我妈家。
没有通过律师，也没有花哨的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