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间线终于从她们手里，转到了我手里。
回到何暮霜家的时候，路过客厅，电视上正在放一个法制节目。
主持人在说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所有的骗局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依赖于受害者的信任。"
我在玄关停了两秒钟，换了鞋，进了房间。
翻译文档打开，日语的字符排列得整整齐齐。
工作是唯一让我不去想那些事情的东西。
凌晨两点做完稿子的时候，打开邮箱刷新了一下。
温律师发来了一封新邮件。
标题只有两个字：
"好消息。"
我点开。
"经侦那边的朋友透露，钟鸣名下的金汇娱乐公司涉嫌套路贷，已经被列入调查名单。如果金汇被查封，兴源贷款公司作为关联企业，财产保全申请很可能会被驳回。"
"另外，那段人脸视频的技术分析结果也出来了。视频存在明显的AI合成痕迹，不是原始拍摄。这一条足以推翻你的授权效力。"
我把邮件看了三遍。
AI合成。
覃悠不是用我点头的画面剪辑的——她是用AI换的脸。
怪不得那么逼真，怪不得连贷款公司都没看出来。
她用了技术手段。
这意味着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我关上邮箱，躺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干净得什么都没有。
何暮霜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到她翻书页的声音。
手机最后亮了一下。
是方晋远发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