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有没有当初办身份证时留存的回执？或者任何能证明你身份的原始文件？"
我想了想。
"我有高考准考证。"
"能用。先拿这个去派出所开证明，再走加急通道补办身份证。我认识一个户籍科的人，我帮你问问能不能缩短到两天。"
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覃悠的消息还在闪。
"薇薇？你是不是迷路了？发个定位给我，我下来接你。"
我回了一条消息。
"堵车了，晚点到。"
然后转身往地铁站走。
回出租屋拿高考准考证的时候，方晋远不在家。
但客厅的茶几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份打印好的协议书，A4纸，没有装订。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标题是《债务转移确认书》。
内容大意是：梁知予自愿承担覃悠名下所有借款，并以个人名下房产作为担保。
最下面是签名栏，空着。
旁边用铅笔画了一个箭头，指向签名的位置，写了一行小字。
"签了，事情就结束了。——方晋远"
事情就结束了。
一百一十万的债务正式变成我一个人的，我的房子被抵押出去，而他们什么都不用承担。
事情就结束了。
我把协议书拍了照，存进云端，然后把原件放回了原处。
没签。
翻出压在柜子最底层的高考准考证，装进包里，出了门。
派出所的户籍窗口排着长队。
我等了两个小时。
轮到我的时候，工作人员翻了翻我的准考证，又核对了人脸。
"你的户口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