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京城的城墙根下,原本用来跑马的御道已经被两条泛着冷光的锰钢轨道取代。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像是被高炉的铁水泼过一样。
数万名京城百姓、商贾,还有那些刚领了良民证的旧朝遗老,此刻都挤在刚刚完工的“京城中央车站”外围。
他们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南方的地平线。
听说,侯爷要骑着一条“铁龙”回来。
“来了!地在抖!”
一个趴在地上听响的狼崽子猛地跳起来,指着远方大喊。
话音未落。
“呜!”
一声凄厉且悠长的汽笛声,瞬间撕裂了京城上空的暮气。
那声音不像牛叫,也不像马嘶,倒像是把一千个铜锣绑在一起同时敲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跳加速。
紧接着,一团黑烟在视野尽头炸开。
那个通体涂装成墨绿色、车头呈流线型却又带着粗犷铆钉的钢铁巨兽,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冲了过来。
【东风型】内燃机车。
这头不知疲倦的怪兽,拖着三十节满载煤铁的沉重车厢,却跑得比最快的汗血马还要轻盈。
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战鼓。
“刹车!”
驾驶室内,老刘头满脸油汗,那只独眼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攥着制动阀。
“嗤!”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车轮与铁轨之间爆出一串串耀眼的火星。
庞大的列车在滑行了数百米后,稳稳地停在了站台正中央。
那一刻,整个车站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工业暴力美学给镇住了。
这就是林家堡的力量。
这就是新时代的坐骑。
车门推开。
林渊走了下来。
他没穿大氅,只穿了一件沾着黄河泥沙的工装,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但他往那儿一站,比穿着龙袍的皇帝还要威严。
“二郎。”
苏婉快步迎了上去,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
她没顾得上看那辆火车,目光全在林渊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冷硬的脸上。
“累坏了吧?”
“不累。”
林渊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将毛巾扔给身后的石柱。
他转身,指着身后那列还在散发着热浪的火车。
“这就是咱们的大动脉。”
“从今天起,西域的油,黑铁岭的煤,黄河边的金子,都能顺着这条路,在一夜之间运进京城。”
林渊的声音通过站台上的大喇叭,传遍了全场。
“告诉户部……不,告诉商业部。”
“以后京城的粮价、煤价,我说了算。”
“谁要是敢囤积居奇,我就让他去铁轨上,试试这车轮子硬不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那是对温饱的渴望,也是对强权的臣服。
林渊没在站台多留,直接坐上了停在路边的防弹吉普。
车队轰鸣,直奔位于紫禁城地下的“最高统帅部”。
刚进办公室,林渊就把那张羊皮卷拍在了桌子上。
“老黄呢?让他滚过来。”
片刻后,卫生部长老黄提着药箱,一瘸一拐地跑了进来。
“元首,您找我?”
“看看这个。”
林渊指了指羊皮卷上那些扭曲的线条和诡异的符号。
“这是从波斯商人身上搜出来的,说是某种炼金术的方子。”
“但我看这玩意儿,不像是炼金,倒像是炼蛊。”
老黄凑近了,眯着眼看了半天,脸色突然变了。
他从药箱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其中一个符号仔细端详,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元首……这……这是‘死血症’的图谱啊!”
“死血症?”林渊眉头微皱。
“对!这是一种西域古法,用腐烂的尸水混合几种毒草,提炼出来的毒菌。”
老黄声音发颤,“这东西一旦进了水里,或者是被人吸进去,人的血就会慢慢凝固,最后变成一具活着的干尸。”
“而且……这玩意儿能传人!”
“只要死了一个,周围的人沾了气,都得死!”
林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生化武器。
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居然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的工业帝国?
“能解吗?”林渊问。
“能!但得要有专门的抗毒血清,还得有那种……那种叫‘离心机’的设备来分离毒素。”
老黄擦了擦汗,“只要给足了设备和药材,老朽能试着配出解药。”
“好。”
林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西域和京城之间的几个节点上画了圈。
“这就是他们想干的事。”
“想用瘟疫断了我的商路,乱了我的民心。”
林渊转身,眼中杀机毕露。
“系统,兑换【抗体工厂】。”
“轰隆隆……”
京城西郊,原本用来堆放废料的空地上,一座全封闭的白色建筑拔地而起。
里面全是无菌车间和自动化的灌装线。
“老黄,这工厂归你了。”
“我要你在三天内,把解药给我造出来。”
“另外……”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张【秦岭大型钼矿】的分布图。
“石柱。”
“在!”
“让张三带人去秦岭。”
“把这个钼矿给我挖开。”
“这种金属,能让咱们的坦克装甲再硬上一倍。”
“既然有人想玩阴的,那咱们就得把皮练厚点。”
林渊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座正在夜色中轰鸣的城市。
“等解药配好了,咱们就去西域。”
“我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炼金术士’,敢在我的地盘上撒毒。”
“抓到了,直接扔进焚化炉。”
“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