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被困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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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祭台上的雀形纹路突然发出红光,红光蔓延至整个石室,陶罐里的毒剂瞬间沸腾起来,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黑衣人闻到雾气,纷纷倒在地上,抽搐不止,看着好像很痛苦。

光头男人也浑身抽搐,倒在地上。

马占山脸色惨白,想要逃跑,却被红光笼罩,浑身无力,倒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绵绵:“不可能……方家的血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雷鹏飞他们带着人早就先一步退得远远的。

那些红光很快就消散了。

方绵绵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却露出了一抹笑容:“行了,别扯什么方家血脉,不然方家那么多人,你们怎么不抓?骗人也不用好一点的借口。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毒,以毒攻毒,怎么样?惊喜吧。方天正当年确实给我泡了五六年的药浴。可是我后来自己调养了身体,他留在我身体里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我化解得差不多了。张老之所以能成功,那是我故意让他下的毒。不然,怎么能引你们出来?”

灵溪水她用了一年多,怎么可能会让她体内留什么毒素?

张老假借把脉,给她下毒,她当即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按捺着,不过是因为已经有一种毒了,再来一个也没关系。最主要的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师父到底想要做什么。

周时凛咽下方绵绵特意渡给他的血后,身体里的绞痛缓解了不少,也明白过来,她刚才扔那个陶罐的意图是什么。

“绵绵,你怎么样?”

方绵绵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阿凛,我们赢了。”

周时凛紧紧抱着她,眼角泛红,心疼不已:“是,我们赢了,辛苦你了。”

雷鹏飞走到马占山身边,踢了踢他,确认他还有气息,立刻拿出手铐,将他铐了起来:“副师长,这些人都还有气息。张老不见了。”

众人四处寻找,才发现张老已经趁乱逃跑了,祭台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枚小小的雀形令牌,令牌上刻着一行小字:“总坛未开,雀影仍在,终局未定。”

周时凛捡起那枚令牌,神色凝重:“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张老跑了,雀组的总坛还在,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他看向方绵绵,语气温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出去疗伤。”

众人搀扶着彼此,慢慢走出石室,此时,天已经蒙蒙亮,阳光透过杂草,洒在乱葬岗上,驱散了些许阴森。

方绵绵靠在周时凛的怀里,看着远方的朝阳,她知道,只要和周时凛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回到军区卫生所,周时凛和方绵绵都接受了治疗。

方绵绵体内的毒,因为这次以毒攻毒,基本大好,只是还需要慢慢调理。

马占山解毒后,被关押起来。

卫生所的病房很安静,空气里混着消毒水、血腥气。

方绵绵靠在床头,看着周时凛胳膊上缠着的白纱布,指尖轻轻碰了碰,语气带着愧疚:“都怪我,又被他们给绑了,我担心你,这才没进空间。”

周时凛握住她的手,“不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破了那个祭台。再说,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是我不好。”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雀形令牌,放在床头柜上,“马占山招了,雀组总坛在苏城古宅,但他没说具体位置,张老跑的蹊跷,或许他已经从乱葬岗的祭台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带着毒经或者其他线索去了苏城。”

方绵绵看着那枚令牌,眉头微蹙:“我总觉得不对劲,张老那么贪生怕死,当年会加入雀组,本就是被马占山算计,如今雀组大势已去,他为什么还要去总坛?除非……总坛里有他放不下的东西,或者,他根本不是真的投靠雀主。还有,这两次墓室里都有人给我们提供线索,这个人不知道是敌是友。”

这话让周时凛心头一动,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想起马占山提到张老偷偷抄录毒方,却始终没找到抄录的副本。

“你说得对,张老的行为有古怪。一直给我们提醒的人,躲在暗处,说不准也是想借着我们的手图谋什么。我已经让人联系苏城军区,配合我们排查古宅。好了,你别多想了。黄凤这两次出手,怕是已经惊动到了剧情之力,除了查雀组的事情,我们还要加快速度积攒功德了。”

“嗯!”

休养了三天,两人才回家。

苏城是江南古城,青瓦白墙,小桥流水,看似温婉,却藏着不为人知的凶险。想要找什么古宅,难度太大,自己查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

马占山连着几天一直都是被提审的状态。

根据马占山的供述,雀组总坛在城西有一处废弃古宅,那是民国时期一位军阀的故居,常年无人居住,杂草丛生。

得知确切消息,周时凛便点兵想要过去。

方绵绵想要过去的,这次周时凛没有同意,周老爷子也不肯。

“小圆子看着乖,可是这段时间你们当父母的一直不在,不能仗着他年纪小就这么欺负他啊。多可怜啊。”

一句话让方绵绵的愧疚之心泛滥,她没跟着去,抱着小圆子心疼不已。

“对不起,宝贝,妈没想到你半岁就给你断奶了。都是妈妈不好。”

她体内的毒素虽然都已经解了,可也不敢再给小圆子亲喂母乳,害怕有什么残留影响到孩子。

刘嫂安慰了两句,“这年头,很多人都吃不饱饭,奶水不好的多得是。都是只给孩子喂米汤、糊糊的,咱家小圆子有麦乳精有洋奶粉,也不差事的。”

周老爷子点头,“我听人家说洋奶粉也很有营养的。而且这小子要不了多久就要长牙了,能吃的东西多了,也不用一直喝奶。咱家里不缺吃喝,营养能给他补上来的。你自己身体才最重要。”

“嗯,我知道了爷爷。这段时间让您跟着操心了。”

“说那话,爷爷可要真生气了。”周老爷子佯装生气板起了脸。

方绵绵笑了,“好,我都听爷爷的。”

回到家里的感觉真好。

方绵绵带着礼物去看了一趟朱巧妹,恰巧在回来的路上碰到方如意。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还有两个月也要临产了。

“小姨,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回家去住了,就住在我那,省的还要自己做饭,来回跑。让姨父也一起叫过来。”

方如意没回答,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了小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方绵绵着急地想要给她把脉。

却被她甩开了手。

小姨生气了!

很生气!

方绵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气的小姨。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们全后合起伙来不告诉我。中毒!那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因为我担心而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去看望巧妹,还不知道你发生了这些事。”

说罢,方如意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还一发不可收拾。

“小姨,小姨你别哭。”

“我也不知道被下毒。等醒过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你那个时候肚子不舒服也住在了镇医院,我就不让姨父和家里跟你说。”

“您别生气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您打我骂我都好,求您别哭了。”

这月份大的孕妇最不能情绪激动了。

方绵绵花了不少时间,这才把这位高龄孕妇给哄好。

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出什么门,更不能帮到阿凛他们什么了。

周时凛这头,抵达苏城时,已是傍晚。

几人乔装成游客,绕着古宅排查了一圈,发现古宅大门紧锁,墙角爬满了藤蔓,看似荒废已久,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墙角有新鲜的脚印,显然最近有人来过。

“副师长,我们要不要直接闯进去?”雷鹏飞压低声音问道。

周时凛摇了摇头,指了指古宅西侧的矮墙:“不行,里面情况不明,贸然闯入容易中埋伏。他们善毒,这点,我们不敌。我和赵磊从西侧翻墙进去,雷鹏飞,你带着人在外面接应,一旦有动静,立刻支援。”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翻过低矮的围墙,落在院内的杂草丛中,尽量不发出声响。

古宅院内破败不堪,假山坍塌,亭台楼阁布满了灰尘,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映得地上的影子斑驳陆离。

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正屋传来微弱的灯光和说话声,是张老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两人屏住呼吸,悄悄绕到正屋窗外,撩开破旧的窗纸往里看。

只见张老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而他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面容儒雅,眼神却透着一股阴鸷,手里拿着一枚和周时凛那枚一模一样的雀形令牌。

“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张老的声音带着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中山装男人笑着摩挲着令牌:“急什么?等我拿到方绵绵的血脉,打开总坛的密室,名正言顺坐上雀主的位置,自然会放你走,还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毕竟,你可是帮了我大忙,没有你引开马占山的注意力,我也拿不到毒经。”

窗外的赵磊和周时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原来,这雀组内部竟然还有矛盾,马占山这个雀主还真是废物!

周时凛悄悄掏出枪,对准屋内,示意赵磊做好准备。

就在这时,中山装男人突然抬头,看向窗外:“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躲躲藏藏的,可不像周副师长的作风。”

张老的脸色变了又变。

周时凛震惊于这中山装男人的敏锐,不再隐藏,一脚踹开房门,枪口对准中山装男人:“不许动!束手就擒!”

中山装男人很是配合的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意思畏惧。

“你到底是谁?”

中山装男人扯起嘴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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