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钱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储户,他们听说有人拿假票来兑银子,担心自己的存款也出问题,纷纷要求查看自己的存单。
“各位,请安静一下。”
叶康站在柜台前高声说道。
“钱庄的票据,都有专门的防伪标识,假票骗不了我们也骗不了你们,你们的存款,一分都不会少。”
“叶侯爷,我们不是不相信您,只是万一我们的存单也被伪造了怎么办?”
“问得好。”
叶康从柜台里拿出一张真票,举过头顶。
“大家看,这是真票。纸张、油墨、印章,这些都不说了,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票据右下角的一个小标记。
“这是荧光防伪标记,在阳光下看不出来,但在暗处用特定的光照,会显现出一个‘明’字。这个技术,目前只有钱庄掌握,造假者做不出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会发光的石头,这是叶康从系统空间中兑换出来的荧光石,虽然不大,但足够用来验票。
叶康让人把后堂的窗帘拉上,他将荧光石靠近真票,票据右下角立刻显现出一个明亮的“明”字。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叹声。
叶康又拿起一张假票,用同样的方法照射,什么都没有。
“看到了吗?假票没有这个标记,各位不用担心,你们的存单,只要在钱庄兑换,我们都会用这种方法验证,假票,一张都混不过去。”
人群中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
“叶侯爷,那我们的存款还安全吗?”
“安全,钱庄的每一笔存款,都有对应的准备金存在库房里,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如果有人不信,现在就可以取走,我叶康绝不阻拦。”
没有人取钱,也没有人动。
这时候叶康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安静。
“感谢各位的信任。为了让大家更放心,我宣布从即日起,钱庄推出‘票据通兑’业务,也就是说,你们在京城钱庄存的银子,可以各地钱庄分号直接兑换,不需要再跑回京城,手续费只收千分之一,比镖局押运便宜得多。”
人群中再次响起惊叹声。
“真的?在江南也能兑?”
“当然是真的。”
叶康笑道。
“不过,这项业务需要时间筹备,预计三个月后正式推出,到时候,各位在外地做生意,就不用再带着沉重的银子到处跑了,一张票据,走遍天下。”
消息传开后,钱庄的信誉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更加稳固了。
那些原本担心存款安全的人,纷纷打消了取款的念头,甚至有人又存了更多的银子进来。
朱元璋得知此事后,专门召叶康进宫问话。
“听说有人伪造钱庄票据?”
“是。”
叶康点了点头。
“已经被我扣下了,正在追查幕后主使。”
“查到是谁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舅老爷放心,这件事我能处理好。”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咱不是不放心你,是担心有人借机生事,钱庄的事,关系到大明的经济命脉,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明白。”
从皇宫出来,叶康直接去了锦衣卫北镇抚司,徐达已经在等他了。
“查到了。”
徐达将一份卷宗递给他。
“刘三,真名叫刘文,是李善长门客的远房亲戚,李善长倒台后,他投靠了李善长的另一个门客,叫周通,周通这个人,以前帮李善长管过账目,对银票的印制有一定了解。”
叶康翻开卷宗,快速浏览了一遍。
“周通现在在哪里?”
“跑了。”
徐达摇了摇头。
“刘文被抓后,周通就消失了,不过,我们在他住的地方搜到了一些东西。”
他拿出一包东西,摊开在桌上,里面有几张没来得及印完的假票,还有一些刻了一半的印章,以及几块用来做假票的铜版。
叶康拿起一块铜版,仔细看了看。
“这铜版刻得不错,没有几年的功夫刻不出来。”
徐达说道。
“所以,周通背后肯定还有人,他一个管账的哪有这个手艺?”
叶康放下铜版,在房中来回踱步。
“周通的事先放一放,那个刘文呢?他知道多少?”
“不多。”
徐达摇了摇头。
“他只是个跑腿的,周通给他假票,让他找人去兑,兑成了给他两成的辛苦费,他找了那个中年人,没想到被咱们识破了。”
叶康转过身来。
“徐将军,我想见见刘文。”
“行,我让人安排。”
诏狱里,刘文蜷身上穿着囚服,脸上满是伤痕。
叶康走进牢房说。
“刘文,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文满是恐惧。
“道,您是叶侯爷。”
“知道就好,我问你,周通背后的人是谁?”
刘文摇了摇头。
“周通从不跟我说这些,他只让我做事,您可以看看,他经常去城南的一个赌坊,好像跟那里的老板很熟。”
“赌坊?叫什么名字?”
“叫聚宝坊。”
叶康转身往外走去。
“侯爷,我还能活吗?”
叶康回头看着他。
“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从诏狱出来,叶康直接去找了徐达。
“城南的聚宝坊,查一下。”
徐达点了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查。”
两天后,徐达带来了消息,聚宝坊的老板叫钱四海,是李善长的另一个门客。
李善长倒台后,他开了这家赌坊,表面上是做正经生意,暗地里却干着放高利贷、伪造票据的勾当。
“钱四海这个人,很谨慎。”
徐达说道。
“我们的人盯了他两天,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我们发现他每隔几天就会去城北的一处宅子,待上一两个时辰再出来。”
“宅子是谁的?”
“查过了,是一个叫赵江河的商人名下的,赵江河是苏州人,做丝绸生意,跟沈万良是亲戚。”
叶康眼睛一亮。
“沈万良的亲戚?有意思。”
“要不要抓人?”
叶康摇了摇头。
“不急,先盯着。看看钱四海去那处宅子,到底是见谁。”
又过了三天,钱四海再次去了城北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