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吞吞果实。
瓦尔波在原著里把这颗果实开发成了吃铁补铁、吃石头补石头的低级用法,白白浪费了一颗顶级果实。
吞吞果实的真正价值在于“融合”和“改造”——
如果能吞噬海楼石,将海楼石因子融入自身,能力者就能在保留果实能力的同时获得海楼石的硬度;
如果能吞噬各种稀有金属和矿物,身体强度可以无限叠加。
这颗果实的上限,取决于能力者的想象力和资源。
罗伊让泰佐洛将吞吞果实收进储物袋,和巨脉蜻蜓果实放在一起。
这次离开蜂巢岛,光这两颗果实就不虚此行。
更何况,手术果实能力者也被自己收入囊中。
拉斐特走到瓦尔波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发动催眠。
“从明天起,撤销‘狩猎医生’法令。停止迫害医生。
将流放的医生全部召回。”
瓦尔波木然点头。
“忘记今晚的事。你今晚睡得很香,什么都不知道。”
瓦尔波再次点头。
三人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王宫。
第二天清晨,大号角村。
一张盖着王室印章的告示贴在了村口的公告栏上。
“即日起,撤销‘狩猎医生’法令。所有被流放的医生,即刻召回,恢复行医资格。
已没收的诊所及医疗设备,限期归还。”
村民们围在公告栏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假的?”
“瓦尔波国王……撤销法令?”
“不可能吧?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花样?”
但告示上的王室印章是真的,签名也是真的。
而且巡逻队一早就撤走了,那些平时在村子里耀武扬威的士兵,全都不见了。
中午,第一个被流放的医生回到了大号角村。
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被流放到磁鼓岛北端的无人区,靠吃雪和挖草根活了大半年。
他站在村口,看着那张告示,老泪纵横。
村民们终于信了。
欢呼声从大号角村开始,迅速蔓延到可可威特、凯斯达……整个磁鼓岛陷入了狂欢。
而此刻,磁鼓山顶的城堡里,古蕾哈站在窗边,
望着山脚下那些隐隐传来的欢呼声,灌了一口梅子酒。
“这小子,倒是有两下子。”
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埋头苦读的罗。
“小鬼,别偷懒!第三章背完了吗?”
罗头也不抬:“背完了。”
“那第四章呢?”
“……正在背。”
“太慢了!老太婆当年背这本医书只用了三天!”
罗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您不是说用了一个月吗?”
库蕾哈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一酒瓶敲在他头上:“多嘴!背你的书!”
罗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
接下来的一个月,罗过上了地狱般的日子。
每天天不亮就被古蕾哈从被窝里拎起来,灌一碗苦得让人怀疑人生的药汤,然后开始背书。
医书、病理学、毒理学、解剖学——古蕾哈压箱底的医书一本接一本地往他面前摞。
罗的铂铅病让他从小就没怎么好好上过学,认字都是罗西南迪教的。
现在要他在短时间内啃完这么多专业医书,难度可想而知。
但罗一个字都没抱怨过。
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在看书。
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就去问库蕾哈,库蕾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每次都会给他讲清楚,
讲完还要加一句“这么简单都不懂,笨死了”。
罗已经习惯了。
他发现了,这个老太婆骂人越凶,教东西越认真。
大和自告奋勇留下来“保护罗”。
实际上,她每天除了在雪地里打滚,就是偷喝库蕾哈的梅子酒。
库蕾哈发现后,抄着各种武器追着她打了半个城堡,最后还是默许了——因为大和帮她劈了一整面墙的柴火。
豌豆也留下了。
他每天蹲在城堡的各个角落种花——窗台上种了一排太阳花,壁炉边种了几株荧光苔,连古蕾哈的药柜缝隙里都被她塞了几颗云草种子。
古蕾哈骂她“把老太婆的城堡当花圃了”,但也没真拦着。
那些花草长出来后,城堡确实多了几分生气。
萨维、巴尔、巴杰斯三人每天在城堡前的雪地里对练。
三人的战斗风格都是硬碰硬,拳拳到肉,把雪地砸得坑坑洼洼。
库蕾哈一开始嫌他们吵,后来每天端着酒杯靠在窗边看他们打,偶尔还点评两句:
“那个大个子,你下盘不稳!”“那个白头发的,你左拳比右拳慢半拍!”
萨维、巴尔、巴雷特一开始还不服,后来发现这老太婆说得全对,就老老实实听着了。
风见独自坐在城堡塔楼上,望着风雪发呆。从小花园回来后,他更沉默了。
每天拔剑收剑的次数比吃饭还勤,有时候在塔楼上一坐就是一整天,一动不动,像一尊雪中的雕像。
艾尼路飘在半空,见闻色覆盖全岛,自觉充当警戒哨。
他嘴上说是“保护你们这群弱鸡”,其实是被古蕾哈的梅子酒馋得不行,又不好意思像大和那样厚着脸皮去偷喝,只好飘在天上生闷气。
泰佐洛和拉斐特守在城堡外围。
瓦尔波那边虽然被催眠了,但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意外。
罗伊利用这段时间,将磁鼓岛全境搜索了一遍。
他走遍了大号角村、可可威特、凯斯达等几个主要村庄,甚至深入磁鼓山脉的无人区。
见闻色全开,精神力铺开,搜寻着任何一丝可能的气息。
驯鹿。
蓝鼻子。
人人果实。
但无论他怎么找,都没有感应到任何符合条件的存在。
罗伊站在磁鼓山顶,望着漫天飞雪,心中暗暗叹气。
难道是时间太早了。
原著中路飞抵达磁鼓岛是几年后的事,那时候乔巴已经跟着古蕾哈学医了。
现在这个时候,那只后来会成为“草帽团船医”的驯鹿,可能还是一只普通的幼鹿,甚至还没有降生。
对此罗伊也没有强求。
一个月后。
罗的治疗在库蕾哈的指点下已经结束。
他站在城堡大厅里,脱掉上衣。
胸口、手臂、背上的白色斑块,全部消失了。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不再是那种病态的惨白,而是带着一丝健康的血色。
库蕾哈围着他转了两圈,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最后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