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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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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

秋不晚摇头,“我是来告诉你,收手吧。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等证据摆在面前,你想收手都来不及了。”

“收手?”

温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疯狂,“秋不晚,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没有输!我也不会输!”

“温瑶。”

“你别叫我!”

温瑶猛地站起来,指着秋不晚,“你凭什么来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孤儿,靠着男人上位,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秋不晚也站起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这次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我会亲手把你送去坐牢。”

温瑶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秋不晚,我告诉你,那场火不是我放的。你想栽赃我,做梦!”

“是不是你放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秋不晚看着她:“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怕你。你想毁掉我,尽管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

“秋不晚!”

温瑶在身后喊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站住!”

秋不晚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抢?”

温瑶的声音颤抖着,“萧径是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抢走他?”

秋不晚转过身,看着她:“温瑶,我从没跟你抢过任何人。萧径选择跟我结婚,是他的决定。他选择跟你在一起,也是他的决定。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干涉过他的选择。”

“你骗人!”

温瑶的眼泪掉下来,“如果不是你,他不会这样对我!他心里装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我算什么?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

秋不晚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这个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让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模样,当时的她也是这么傻,自以为是的在背后做了很多事情,以前那个不爱她的人,总有一天会回头看看她。

可笑。

*

秋不晚走后,温瑶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萧径不爱她?哭自己做了那么多还是输给了秋不晚?还是哭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的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甘心。

凭什么秋不晚可以拥有那么多?

凭什么?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秦映雪发来的消息:【来一趟。】

温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擦了擦眼泪,换好衣服,开车去了山顶别墅。

秦映雪还是坐在那张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捻着沉香珠子,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坐。”

温瑶在她对面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她。

“那场火,是你放的?”

秦映雪开门见山。

温瑶的手指微微发抖:“我……我没有……”

“说实话。”

秦映雪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温瑶咬了咬牙:“是。”

秦映雪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不知道,顾敛的人已经在查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做?”

秦映雪放下珠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瑶,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这么蠢。”

温瑶的脸色惨白:“伯母,我……”

“别叫我伯母。”

秦映雪打断她,“我帮你是为了让你进萧家,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你这么做,不仅害了你自己,还会连累萧家。”

温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伯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帮帮我,我不想坐牢……”

秦映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我会帮你压下去。”

温瑶猛地抬起头:“真的?”

“但这是最后一次。”

秦映雪的声音冷下去,“再有下次,我不会再管你。”

“谢谢伯母!谢谢伯母!”

温瑶连连点头,“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记住你说的话。”

秦映雪站起来,“回去吧,这几天小心点,别再闹出什么事了,等风头过去再说。”

“好。”

温瑶站起来,擦了擦眼泪,快步走出别墅。

秦映雪站在窗前,看着温瑶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干净了,查不到温瑶头上。”

“顾敛那边呢?”

“他还在查,但查不到我们这里。”

“很好。”

秦映雪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温瑶这颗棋子,还有用。

还不能丢。

*

秋不晚从温瑶家出来后,直接去了展馆。

消防员已经撤离了,警察还在现场勘查。展馆的东区烧毁严重,天花板塌了一大片,墙壁被熏得漆黑,地面上全是水和灰烬。

好在大部分的展品都被及时转移了,受损的只是少数。

周桥桥站在展馆门口,看见秋不晚回来,快步迎上来:“怎么样?见到她了?”

“见到了。”

秋不晚点点头,“她不承认。”

“意料之中。”

周桥桥叹了口气,“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秋不晚没有说话,走进展馆,看着那片狼藉。

这些天的心血,就这么毁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桥桥,受损的展品清单出来了吗?”

“出来了。”

周桥桥把一份文件递给她,“一共十七件展品受损,其中五件损坏严重,需要修复。另外十二件只是表面受损,问题不大。”

秋不晚翻了一遍,眉头皱起来:“这几件损坏严重的,是这次展览的核心展品。”

“我知道。”

周桥桥的声音也有些沉重,“我已经联系了艺术家,他们正在赶过来,看看能不能修复。”

“好。”

秋不晚合上文件,“媒体那边呢?怎么报道的?”

“大多数都在客观报道,但也有几家在带节奏,说我们安保不力,管理混乱。”

“正常。”

秋不晚点点头,“这件事,我们会给公众一个交代。”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展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

是丁景山。

“秋老师。”

丁景山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听说展馆出事了,我特意过来看看。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丁理事长关心。”

秋不晚的语气很客气,“您怎么来了?”

“我在新闻上看到的,不放心,过来看看。”

丁景山目光在展馆里扫了一圈,眉头皱起来,“损失严重吗?”

“还好,大部分展品都转移了。”

“那就好。”

丁景山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基金会虽然不大,但能帮的一定帮。”

“谢谢丁理事长。”

秋不晚笑了笑,“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您。”

丁景山又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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