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 第203章 扳手重启千年尸傀!巨蟒吞天!

我的书架

第203章 扳手重启千年尸傀!巨蟒吞天!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矿坑深处。

死寂被火药爆裂的刺耳尖啸粗暴撕烂。

金爷没给任何人喘息的余地。傩神尸傀停滞不前,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窝盯得他头皮发炸。

“打磷弹!”他五官扭曲,扯着嗓子暴喝。

两名雇佣兵动作利落,反手扯开战术背囊。

“咔哒”两声脆响,保险销拔出。

两颗特制白磷弹拖着尾烟,在半空划出惨白的抛物线,精准砸进四周布满孔洞的石壁缝隙中。

“砰!滋!”

超高温化学反应悍然引爆。

刺目的冷白色焰火在潮湿的岩壁上疯狂泼洒,附着力极强的白磷粘在青苔和碎石上,烧出大片焦黑。

盘踞在石缝里、原本因吴老狗后背纹身而陷入蛰伏的成千上万条毒蛇,惨遭烈火洗礼。

一股令人胃酸翻腾的焦糊烂肉味,在封闭的地下大厅里猛烈发酵。

蛇群彻底炸了营。

高温烧穿了毒蛇的鳞片,剧痛剥夺了它们对傩神图腾的天然恐惧。

数不清的滑腻身躯从天花板的钟乳石上、岩壁裂缝里、地底孔洞中井喷而出。

黑压压的蛇潮交织纠缠,带着暴走的疯劲,见活物就咬。

“退!阵型收缩!”带队队长举枪扫射,打烂了十几条凌空扑来的毒蛇。

他刚退半步,脚踝一紧。

一条通体猩红的异种毒蛇顺着他的战术长靴游窜而上,一口咬透了防弹衣边缘的薄弱处,毒牙死死钉进颈动脉。

队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音,脸色不到三秒就憋成紫黑色,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蓬扬尘。

枪声乱作一团。

雇佣兵引以为傲的战术队形,在自然界最原始的密集恐惧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影厅第三排。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资深影评人死死掐着真皮扶手,指甲在皮面上划出白痕。

他连呼吸都忘了。

大银幕上没有一丝CG特效的廉价感。那些疯狂扭动的毒蛇,全是苏阳砸重金实拍、配合顶级实体硅胶道具呈现出的真实质感。

隔着屏幕,那股子地底的腥臭味和白磷燃烧的焦味,直往观众天灵盖里钻。

华云峰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心里那股恐慌压都压不住。

银幕上,战局再变。

“稳住!乱开枪找死吗!”金爷一枪托砸翻一个慌乱的雇佣兵。

他疯狂摇晃手里的青铜铃铛,企图重新唤醒傩神尸傀。

没用。那具三米高的青铜疙瘩钉在原地,像一尊死物。

十步开外。

阿星踩碎一条扑向脚背的毒蛇,借力在岩壁上一个翻滚,避开流弹。

“田鸡文!你那破铜烂铁还要搞多久!”

田启文蹲在一块凸起的钟乳石后面。

他面前摆着一堆扯断的导线。两台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高功率单兵通讯电台,被他硬生生拆了外壳,用铜线强行串联在一起。

“急什么!”

田启文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厚底眼镜,手里的尖嘴钳飞速绞紧最后一股红色电线。

“根据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瞬间释放的峰值电流足以烧穿五十米内所有的微电子元件。”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因为长期熬夜抽烟而发黄的牙齿。

钳子猛地夹断绝缘层。

两股线头对撞。

“嗤啦——啪!”

一团刺眼的幽蓝色电弧在田启文掌心暴起。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看不见的强磁波纹。

“从现在起!别叫我田鸡文!”

“叫我,雷电法王!”

三十米外。

雇佣兵小队头盔上原本散发着森森绿光的夜视仪,屏幕齐刷刷爆出一阵杂音。

“滋滋滋……”

绿光全灭。

红外瞄准射线全灭。

通讯耳机里爆出刺耳的高频尖啸,紧接着只剩死寂的电流盲音。

十几个习惯了依赖高科技装备作战的雇佣兵,瞬间成了地底深渊里的瞎子和聋子。

黑暗放大着周围群蛇游动的“沙沙”声。

“设备报废!切备用光源!”副队长扯着嗓子大吼。

他伸手去摸腰间的强光手电。

手刚碰到金属握把。

一阵若有若无的劣质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旱烟味,飘进鼻腔。

这味道绝不属于古墓。

副队长浑身汗毛倒竖,多年的杀戮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军刀,朝身侧的黑暗狠狠反撩过去。

刀锋劈了个空。

黑暗中,响起一个女人不耐烦的抱怨声。

“一身臭汗,比收破烂的李老头还难闻。”

声音响起的同一秒。

副队长只觉得握刀的右手手腕莫名一凉。

没有任何痛觉。

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连同军刀,啪嗒一声掉在脚下的水洼里。

鲜血狂喷而出。

“啊!!!”惨叫声撕裂黑暗。

闪电般的银光在黑暗中连续跳跃。

那是包租婆元之秋祖传的“卸岭十三刀”。

用来修死人脚的剔骨刀、柳叶刀,此刻化作地府判官的索命帖。

元之秋那具略显臃肿的身躯,在绝对的黑暗中贼灵活。她不需要夜视仪,耳朵里听着那些沉重的军靴脚步声,甚至能辨别出每个人的呼吸频率。

手腕抖动。

刀尖精准切开雇佣兵防弹衣腋下的连接缝隙,挑断大筋;刀背反磕,敲碎膝盖骨的半月板。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菜市场剔骨卖肉的熟练与麻木。

“防弹衣买这么贵有什么用?腋下漏风,脖子没挡,浪费钱。”

元之秋一边吐槽,一边侧身避过一梭子盲射。

粗糙的手指扣住一个雇佣兵的下颌骨,猛地发力一错。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影厅里。

全场观众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紧接着是头皮发麻的颤栗感。

这就是苏阳设计的动作戏!

没有飞天遁地,没有慢动作特写。

一个穿着花睡袍、烫着卷发卷的市井大妈,用着最下三滥、最朴实无华的杀人技,把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精锐杀戮机器当成猪羊一样宰割。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把“爽”字推到了顶点!

银幕上。

金爷快疯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他的精锐小队已经倒下了一大半。蛇群在逼近,暗中还有个杀神在收割人头。

“开火!照明弹!全给我打出去!”

他把青铜铃铛摇得震天响,指着那一地尸体,冲傩神尸傀咆哮:“动啊!你个废铜烂铁!杀光他们!”

青铜尸傀终于动了。

僵硬的机械脖颈咔咔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双惨红的眼窝,没有看歇斯底里的金爷,也没看在黑暗中屠杀的元之秋。

它越过层层重围,死死盯向斜上方那座供奉着祭品的白骨祭坛。

照明弹升空。惨白的光照亮了穹顶。

阿星借着亮光,顺着尸傀的视线望去。

心脏猛地一抽。

祭坛正中央。

一个浑身是血、干瘪佝偻的躯体,正被几根粗大的青铜锁链倒吊着。

那是用后背堵死盗洞、本该被虫潮啃成白骨的达叔!

他没死。他被地底机关直接拽进了主墓室,成了傩神复苏的“活祭”。

达叔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他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失血过多让他脸白得像纸,但在对上阿星视线的那一秒,他干裂的嘴唇扯开一个极大的弧度,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枯瘦的右手艰难地抬起,指了指阿星的腰间。

“扳……手……”

漏风的嗓子挤出两个微弱的音节,隔着几十米,却精准地砸进阿星的鼓膜。

阿星低头。

手里那把从五金店顺来、沾满烂泥和蛇血的大号重型活动扳手。

这把扳手,用来通过马桶,砸过锁头,在九龙城寨修过无数根烂水管。

此刻,扳手末端那个原本用来卡螺帽的六角形凹槽,在这个角度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对称美感。

阿星豁然抬头,盯向那具三米高的青铜尸傀。

尸傀宽阔的胸甲正中央,八卦阵盘裂开了一条缝隙。缝隙里,赫然凸起一根六边形的青铜轴芯!

尺寸,形状,与阿星手里的扳手凹槽,严丝合缝!

什么风水秘术,什么奇门遁甲。

老祖宗留下的终极机关,本质上就是一套庞大而精密的物理机械。

而他阿星,是个修水管的钳工。

阿星没有半分犹豫。

他一脚踹飞一条咬向面门的毒蛇,整个人踩着一截断裂的石柱借力腾空。

“给我滚开!”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