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月把玉佩塞进自己兜里,还不忘冲顾如云翻了个白眼。
“我姐可是正牌夫人,你少在这儿投怀送抱的!”
顾如云被噎得脸颊通红,又不好跟一个小姑娘吵架,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李成虎。
李成虎头都大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秦月已经拽着他的袖子往外拖。
“走走走,我姐还在隔壁等你呢,菜都凉了。”
“秦月,你能不能别拽我袖子……”
“不能!”
秦月理直气壮,力气大得跟只小牛犊似的,愣是把李成虎从休息室拖到了隔壁包厢。
秦雅正优雅地品着茶,看到两人的姿态,微微挑了下眉。
“怎么这么久?”
“别提了,有人又在外面收礼物。”秦月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狐狸玉佩拍在桌上,“姐,你看,那个顾如云又给姐夫送定情信物!”
秦雅拿起玉佩端详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
“成色不错。”
李成虎赶紧解释:“我没要,是她硬塞的,秦月你可别瞎说……”
“你还嫌人家主动不够热情?”秦雅把玉佩收进自己包里,语气平淡,“行了,坐下吃饭。”
这顿饭吃得李成虎如坐针毡。
秦月时不时地给他夹菜,嘴上说着“姐夫多吃点”,眼里却满是小算盘。秦雅全程波澜不惊,但还是能看出她的表情不太自然。
饭后从云水谣出来,夜风拂面,李成虎长出了一口气。
上车的时候,秦月非要坐副驾驶,理由是“帮姐盯着姐夫”。
“我开个车你盯什么?”
“盯着你别拐弯去别人家!”
李成虎哭笑不得,发动车子往家赶。
后座的秦雅一直没吭声,直到车拐进小区门口,才淡淡开口。
“顾家的事,处理完了?”
“虫降拔了,人没事了。”李成虎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他们家内部有鬼,我提点了一下顾长风,至于后续怎么清理门户,那是他自己的事。”
“嗯。”
秦雅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回到别墅,秦月抢着去给秦雅泡牛奶,李成虎趁这个空档溜回了二楼书房。
他摸出器灵小金的青铜棺,放在书桌上。
棺盖微微颤动,小金软糯糯的声音传出来:“主人主人,我饿了……”
“嘘!小声点。”
李成虎从口袋里掏出白天在古玩市场偷偷留下的一小块碎玉,塞进棺缝里。
小金“吧唧吧唧”吸收了几秒,不满地嘟囔:“这点零食不够塞牙缝的……”
“先凑合着,明天给你弄好的。”
他把小金重新藏好,刚转身,门就被推开了。
苏晴樱裹着一件丝质睡袍站在门口,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怎么了?”
苏晴樱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我体内的阴毒……又有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不想让别人听见。
李成虎皱了下眉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探入真气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苏晴樱体内的极寒阴毒确实又在蠢蠢欲动,比上次发作时还要猛烈一些。
“你今天在公司劳累过度了?”
“嗯……连着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苏晴樱低下头,“加上前几天给你做阵法辅助消耗了不少,本源恢复得慢。”
李成虎暗骂了一句。
苏晴樱体内的阴毒本就是顽固的老毛病,每隔一段时间就得靠他的真气压一次。最近她跟着操心打仗、跑公司、还得应付天枢的金融狙击,身子亏得厉害。
“进来坐。”
他拉过苏晴樱,让她在书桌旁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坐到她身后。
“我给你渡气,你别动。”
双掌贴上苏晴樱后背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窜入。
苏晴樱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李成虎没说话,鸿蒙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蛰伏的阴毒一团团逼出来炼化。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集中精力。
阴毒被炼化时温度极低,手掌贴着的那片后背几乎能冻出冰碴。但随着真气持续输入,寒意逐渐消退,苏晴樱的身体开始回暖。
“嗯……”
苏晴樱低低地呼了口气,僵直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脑袋差点磕到李成虎下巴上。
“别乱动。”
“对不起……”苏晴樱轻声嘀咕,“就是觉得好暖。”
李成虎运气运了大半个钟头,才把她经脉里乱窜的阴毒重新镇压住。
收功时他额头冒了层细汗,靠在椅背上缓了缓。
苏晴樱转过身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凑近了些。
“你消耗这么大……回去怎么跟秦雅交代?”
“交代什么?”
“你气色这么差,她一看就知道你又给别人渡气了。”
李成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那你说怎么办?”
苏晴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盒粉底液,熟练地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
“过来。”
“你干嘛?”
“帮你遮两下,别让脸色太难看。”
李成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苏总,你随身带粉底液呢?”
“做女人的基本修养。”苏晴樱一本正经。
她抬手在李成虎脸上轻轻拍了几下,动作又快又利落,那架势活像在处理一单棘手的商业并购。
“行了,像样多了。”
李成虎摸了摸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两人推开书房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恰好撞上了端着牛奶杯的叶倾眉。
叶倾眉站在半步之外,视线从苏晴樱的丝质睡袍扫到李成虎脸上那层不太自然的肤色,嘴角往下一撇。
“书房里忙什么呢?大晚上的,门还关着。”
苏晴樱面不改色:“商量一下明天的集团会议安排。”
“穿着睡袍商量工作,苏总真是敬业。”
“叶大小姐端着杯牛奶站在走廊偷听,也挺敬业的。”
两人的笑容对撞在半空中,火药味肉眼可见。
李成虎两手一摊:“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大步流星往主卧走,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叶倾眉和苏晴樱同时发出的冷哼。
他脚步更快了。
回到主卧,秦雅已经躺在床上看手机了。
李成虎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顺带把脸上那层粉底也洗了。
他爬上床,秦雅侧过身来看了他一眼。
“苏晴樱的阴毒又不稳了?”
李成虎一顿:“你怎么知道?”
“她从下午开始嘴唇就发白,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秦雅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叹了口气。
“你帮她调理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
“伤身了?”
“还好,不重。”
秦雅没再说话,过了几秒,翻身背对着他。
李成虎盯着她的后脑勺,正琢磨该说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是韩雪儿发来的消息:
“老大,南洋那边刚传来情报,有个叫'顾夜寒'的人,三天前已经入境了。”
“顾夜寒?”
“黑巫门的幕后大佬,据说是东南亚降头术界的活化石。”
李成虎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拧到了一起。
他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千叶真子发来的,只有三个字……
“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