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还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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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焦凌云身上披着狐裘大袄,在两名宫女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出李逢源厢房。

临出门前,回头声音沙哑瞪了李逢源一眼:“记住,三日后,本宫要看到淑妃身败名裂。”

李逢源端坐床榻之前,赤裸的胸膛上,满是女人抓出的血痕。

他随手拿起一根驯马的皮鞭,看着焦凌云,似笑非笑道:“娘娘既然已经下了如此血本,小的自然全力以赴!”

看着那根马鞭,焦凌云只觉小腿一软,赶紧回过头。

该死的!

本宫从小学习各种媚术,为了就是拿捏男人。

可不想,让这死太监在床上把我拿捏了!

难怪姐姐入冷宫几日,便怀了身孕!

这般想着,给自己笼上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在两名宫女搀扶下,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宫殿。

一直目送焦凌云离开。

李逢源这才简单披上衣衫,走出院外。

对着雪地某处冷喝道:“还准备蹲到什么时候!”

“哎呦!李逢源,大坏蛋,你快来扶我一把!”

一声娇呼。

那处的雪球抬头,正是挽晴公主。

她趴在门外偷听入了神,蹲的腿脚都酸麻了。

方才想走。

却不想起不来身。

匆促之下, 只能低头。

一身雪裘,不细看, 倒像个雪人一般!

此刻看着这娇贵的公主殿下,这般可怜巴巴的望过来。

李逢源叹了口气!

就这画面。

让你那母后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没好气的上前,将萧挽晴从雪地里捞出来,拢在怀里。

一身的寒气。

小姑娘双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她挂在李逢源身上,冰凉的小手顺势伸进他衣领里,冻得他浑身一颤。

“你蹲了多久了?”李逢源问。

“就……也没多久……”萧挽晴眼神闪躲,撇撇嘴,眼睛却亮晶晶的,略带兴奋问道:“逢源哥哥,她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你身子不错啊……”

李逢源嘴角抽了抽,将她抱进屋里放在榻上,拿被子裹住她冰凉的身子,又给给了她温了一杯热茶,这才没好气道:“以后好奇心别那么重,深宫之中,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对我不好?”

萧挽晴仰着头,从他床榻上摸出那个马鞭,脸颊微红,吐着红嫩小舌:“是对哪里不好?”

“逢源哥哥,你跟我讲讲,这个东西,好玩么?”

李逢源破天荒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妖艳女人是找抽。

跟这个纯情小姑娘讨论这个,多少有些不合适。

他赶紧上前,从萧挽晴手中夺过皮鞭,板着脸冷冷道:“你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

萧挽晴在床上突然撅起屁股模仿着:“抽我……抽我……”

“我……”

李逢源有些头大,无奈苦笑道:“我背着你,跟其他女人……你难道就不生气么?”

“气什么?”萧挽晴从床上溜下来,挤进李逢源怀中, 冰凉的脸蛋贴在他胸膛,歪着头看他,“气你跟她逢场作戏?还是气你为了活命跟她周旋?”

李逢源怔住,嘴巴微张,百感交集。

萧挽晴嘻嘻一笑,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逢源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母后跟我说过,男人在外面做事,有时候身不由己。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儿,我不在乎你跟别的女人怎么样。”

“况且,逢源哥哥你是个有本事的人!王琛那样的人,你都能逼得他退步,母后还与我说了,这次河源疫情,也是逢源哥哥出的解决之法!”

“你注定不会是个普通太监,身边的女人,也不会少!”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我若是整日吃醋,岂不是要过成我母后那般哀怨的日子。”

李逢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挽晴这般通情达理。

倒让他总觉得心中有所歉疚。

“哥哥。”

萧挽晴感知到他的内心,捧起他的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没有我?”

“有。”李逢源没有犹豫。

萧挽晴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够了。”她从他怀里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雪:“逢源哥哥,那女人要你在宴会上揭发淑妃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李逢源沉默了一下:“将计就计。”

“要我帮忙吗?”

“你?”

萧挽晴挺起不大的胸脯:“别小看我。我在宫里这么多年,可不是只会撒娇。”

李逢源看着她,忽然笑了:“好。那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宴会那天,待在你母后身边,哪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做!一切都交给我!好么?”

萧挽晴歪着脑袋,盯着李逢源:“真不用我帮忙?”

“真不用!我已经安排妥当!”

李逢源说的相当自信:“不是你说的,我可是个有本事的!”

“噗嗤!”

萧挽晴抿嘴一笑,点点头道:“行吧,那本公主,就不擅作主张!一切交给逢源哥哥远筹帷幄了!”

说完,她从李逢源身上跳下来,吐了吐舌头:“行了, 我得赶紧回去,嬷嬷和母后这几天看我看得紧,要是让她们发现我在你这呆了这么久,又要让我闭门思过了!”

“逢源哥哥再见!”

小姑娘在李逢源脸上温润的印了一下。

红扑扑的小脸,挥挥手。

蹦蹦跳跳地跑远,雪地里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

李逢源看着那串脚印,微微叹气。

但愿三日后,你不要怨我……

正感慨。

“我之前倒是没发觉,你小子除了是个练武奇才,哄女人,竟然也是一把好手!”

软糯勾人的话音传来,苏妙一身紫纱,从梁上缓缓落下。

轻纱曳地,脚踝银铃未响,人已斜倚在椅中。

那紫纱薄得透光,底下抹胸堪堪裹住胸口,腰肢却细得盈盈可握,仿佛一折就断。

李逢源瞳孔猛地一缩。

屋里!竟然还有别人?

自从他服用金丹,暴涨百年功力之后。

听力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从来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靠近他身边!

这苏妙,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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