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宁王,这是何意?”
看到宁远捂住了沈疏影的嘴巴,疏勒王二女面面相觑。
“呜呜呜……”沈疏影挣扎着,大大的眼睛疯狂转动,她急切想要说什么。
自从自己流掉了孩子,沈疏影就想要弥补,但奈何宁远公务繁忙,这一年多的时间愣是没有一个宁家的血脉。
多一个人自然是多一份力,沈疏影高兴的不得了。
一旁塔娜哼笑一声,“疏影妹妹的意思是,可以。”
此话一出,原本紧张的疏勒王闻言哈哈大笑,当即便将自己女儿请到了宁远的面前。
“那宁王,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日大喜,不如喜上加喜,咱们今晚便入洞房吧?”
“好啊,好啊,”沈疏影忽然挣开宁远,冲到了裴绮罗身边上下打量,就跟百灵鸟一样。
“这样的条形,定然能生给我宁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此话一出,裴绮罗脸蛋潮红,余光一直在打量宁远的态度。
宁远一拍脑门,这脑袋都大了。
“那个啥……”宁远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一把将沈疏影拉到了身后,“是这样的,咱知道,自古以来,有联姻稳固关系。”
“疏勒王大可放心,北凉跟疏勒联盟,是建立在双赢的关系上。”
“所以完全不用委屈公主,跟着咱这糙汉子,我觉得实在是可惜了。”
“宁王莫非是觉得绮罗丑?”裴绮罗听到宁远拒绝的意思,神情有些失望。
宁远叹气,“如今北凉很多事情都需要咱,现在没有娶妻纳妾的想法。”
“而且换一句话说,公主你阿塔如今身体不适,整个疏勒也需要你,你应该留在这里,而不是跟着我回北凉去。”
裴绮罗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第一次主动换来的却是拒绝,这让她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再看宁远身边这几位夫人,她就更加自卑了。
宁远几个夫人,才貌都不错,给她印象最深的是塔娜。
塔娜不仅好看,而且能够跟随宁远打仗。
自己……好像除了这一层身份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值得吸引人的地方了。
这般想着裴绮罗便不再说什么,沮丧的对着自己阿塔和宁远说身体不舒服,便迈步离开了。
看到这里沈疏影柳眉微蹙,起身便要挽留,但却被宁远给摁住。
“再敢犯老毛病,我捶你。”
“我出去透透气,”塔娜放下酒壶,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外边,发现远处的石柱之下传来抽泣声音,塔娜抱胸走了上去。
“需要借你肩膀用吗?”塔娜看向裴绮罗。
裴绮罗吓一跳,看到是塔娜,慌乱的擦了擦眼睛,勉强挤出笑容,“风沙大,眯了眼睛。”
“别装了,”塔娜摇头,随后拉着裴绮罗坐在了旁边的石梯之上。
她余光看向低着头的裴绮罗,叹气道,“你是真的喜欢宁远呢,还是单纯的爱慕?”
“有区别吗?”裴绮罗侧头,眼睛红通通的看着塔娜。
凉风习习,吹起塔娜的秀发,她双肘撑在身后的石梯上,一双湛蓝的眸子就看着远方星空。
“塔娜姐姐,你……怎么了?”裴绮罗察觉到塔娜情绪有些低落,好奇道。
“那个家伙,喜欢他的人很多,”塔娜看向裴绮罗,“整个北凉乃至下州宝瓶,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的。”
“可如果是爱慕,我觉得你承担不起,身为妻子的责任。”
“那家伙打仗总是冲在最前面,没准儿哪一天,他就会死在战场。”
“你能接受,有一天你守活寡吗?”
裴绮罗沉默了。
塔娜叹气,“爱是需要互相搀扶的,你对于宁远而言,只是累赘,虽然我不想这么说。”
“所以妹妹,爱慕跟爱是两回事,我并不觉得他适合你。”
“总之我该说的都说了,希望你不会因为宁远那家伙拒绝你,而影响到双方未来的联盟。”
说着塔娜起身,身后裴绮罗紧紧抓着裙角,忽然站了起来,“那你爱他吗?”
塔娜脚步一顿,想了想侧目会心一笑,“他对于我而言,不仅仅是我的男人,他胜过我的生命。”
酒宴很快结束,宁远带着众人就在皇宫住下。
而裴绮罗也来到了自己阿塔身边,“阿塔,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疏勒王叹气,“丫头,既然宁远意不在此,咱们也不强求了,毕竟我女儿这么漂亮,什么优秀的男人找不到,是吧?”
“不,阿塔,”裴绮罗看向远方戈壁,“我的意思是,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跟阿塔你一样优秀,未来成为宁王最坚实的后盾。”
“嗯,不错,有这觉悟甚好,”疏勒王有些吃惊,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竟然有这样的觉悟。
裴绮罗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在内心坚定道,“我还会成为跟塔娜姐姐他们一样优秀的女子,一定会。”
……
是夜,疏勒戈壁,血月之下尸横遍野。
一众神秘轻骑降临这里,月光之下,沙漠之上的山丘,一名手持染血战戟的挺拔身影站了出来。
“这里就是疏勒?”男人嘴角上扬,看向身后那片狼藉的尸骸之地,不少轻骑军齐刷刷看向了他。
男人道,“疏勒乃是连接北凉重要之地,此地矿场丰富,只要拿下疏勒,北凉未来西域就彻底断送。”
“随我出发,拿下疏勒吧!”
“是!”
血色沙漠,密密麻麻轻骑至少数万,浩浩荡荡朝着一个方向杀去。
翌日,宁远正在睡觉,殿外却被敲响。
“宁王,有紧急情况!”
宁远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发现是神情慌张的裴绮罗。
“宁王,疏勒边界的几处堡垒出事了。”
“有不少中原的军队,正朝着疏勒而来。”
宁远却并不惊讶:“是南王府军吧?”
裴绮罗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宁远一笑,“早就在预料之中了。”
老魏王重新执掌魏军,主动放弃中原之争,想要在西域夺得先机。
而他下一个要动手的,自然就是北凉。
无疑魏王眼光毒辣,知道疏勒的矿场以及商贸之路,对于北方有多大意义。
“那现在可怎么办?”裴绮罗紧张无比,“有斥候传来,说中原南府军,至少五万。”
“咱们的城池是肯定挡不住的,若是攻打进来……”
宁远伸了伸懒腰,“慌什么,来了便打。”
“能打赢吗?”
宁远淡淡一笑,“能,不过要看怎么打。”
“而且……”宁远转头看向裴绮罗,“就算疏勒守不住,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出兵相助的。”
“谁啊?”裴绮罗想不到还有谁会来帮忙。
毕竟疏勒除了矿场和直通中原的商贸之路,就没有太多价值了。
换一句话说,疏勒夹在西域强盛国家之间,本身就是一块待宰的羔羊。
之所以活到现在,曾经是因为疏勒对大宗的重要性,西域没有国家敢攻打。
如今是因为大景,吐蕃,西夏在他们四周,三大西域国不敢轻易攻打,否则只会给其余两国捡便宜。
毕竟疏勒是一块肥肉,谁也不想放过。
宁远意味深长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