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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火力全开怼帝皇!帝皇安慰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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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基里曼回想起的那种感觉,温暖且熟悉。

就像当年在马库拉格。

那位凡人养母——尤顿女士。

总是坚定地站在那个还是个孩子的罗伯特面前,替他挡下外界所有苛责。

不管对面是谁。

不管对面有多强。

她都会说同样的话。

"不准欺负我的孩子。"

一万年了。

基里曼以为自己早就忘记这种感觉了。

但罗德那句"闭嘴"砸出来的瞬间,它就从记忆最深处涌了上来,挡不住。

此时,帝皇难得地沉默了。

尼欧斯这个名字在这间大厅里仍然回荡着,像一颗在远古记忆中引爆的炸弹。

但罗德没有给帝皇消化的时间。

他既然开了口,就没打算给这个情商为负的万世之主留面子。

"尼欧斯,你在那张破椅子上坐了一万年,脑子也跟着坐生锈了是吧?"

罗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有什么资格骂他们?"

帝皇的金色眼瞳微微眯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罕见的事。

帝皇不接话,意味着祂在听。

罗德的火力开始倾泻。

"罗伯特·基里曼。"

罗德指了指对面那个脸色铁青、拳头攥得骨节青筋暴露的帝国摄政王。

"007无休止地干了无数岁月,硬生生把你那个四面漏风、到处都是虫子和绿皮的破烂帝国,缝缝补补撑到了现在。"

"多久了?"

"无数的岁月了,没有人替过他一天班。"

"没有他,你连这张能安稳坐着喝可乐的桌子都没有。"

基里曼的眼眶在这一刻猛地红了。

帝国摄政王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没说话。

说不出来。

因为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万年了。

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些话。

没有人对他说过"辛苦了"。

没有人替他在帝皇面前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就是那个永远在加班、永远在兜底、永远被骂的打工人。

帝国的一切烂摊子都是他在收。

帝国的一切荣光都归帝皇。

但今天。

罗德替他说了。

当着帝皇的面。

一个字都没有打折。

罗德的目光已经移向了狮王。

"莱昂·艾尔庄森。"

狮王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你骂他孤僻?骂他不会信任人?"

罗德笑了一声。

"你把他扔在卡利班那种全是混沌变异巨兽的黑暗森林里,让他像个野兽一样自己长大,没有人教他说话,没有人教他交朋友,没有人告诉他什么叫信任。"

"他是自己从黑暗森林里杀出来的。"

"他用那双从来没被人牵过的手,一刀一刀砍出了一条路。"

"然后你下来了,带走了他,给了他一个军团,让他去打仗。"

"但你从头到尾都没教过他——怎么信任一个人。"

罗德的声音压低了。

"他不懂信任,但他依然把第一军团打造成了帝国最锋利的刀。”

“他所有的孤僻,不都是你这个当爹的不负责任造成的?"

狮王死死咬着牙。

灰绿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震颤。

卡利班的森林之王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话动摇。

但罗德这段话不一样。

因为罗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没提堕天使。

没提卡利班的耻辱。

只有最纯粹的、直击灵魂的辩护。

狮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替他说过这种话。

在卡利班的森林里没有人替他说。

在大远征的战场上没有人替他说。

在万年沉睡中更没有人替他说。

今天,罗德替他说了。

狮王默默地别过了头。

谁都不准看他的脸。

"还有莫塔里安!"

罗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骤然拔高,直指帝皇。

"莫塔里安在巴巴鲁斯吃尽了苦头。"

"那颗星球上全是毒气,全是暴君,他从出生开始就在跟死亡搏斗。"

"他这辈子唯一活着的执念,就是亲手杀了那个毒巫,为巴巴鲁斯的人民报仇。"

"结果你来了。"

"你从天而降,一出手就替他解决了毒巫。"

"你抢了他唯一活着的意义,然后给了他一支军团,让他去替你打工。"

"你甚至没问过他一句——你愿不愿意。"

"他恨你,不是因为你比他强,是因为你从来没把他当过一个独立的人来尊重。"

莫塔里安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苍白之王那双冷冽的眼瞳中。

翻涌着极其剧烈的风暴。

罗德说出了他一万年都没能说出口的话。

那些埋在巴巴鲁斯毒雾最深处的委屈。

那些被他用沉默和冷漠,层层包裹起来的愤怒。

全部被罗德三言两语撕了开来。

摆在了帝皇面前。

罗德没有停。

"福根也一样!"

罗德看向凤凰之主。

"你亲手在他的基因里刻下了'追求完美'四个字,让他从出生的第一秒开始就无法忍受任何瑕疵。"

"然后,你不教他怎么面对不完美。"

"你给了他渴望,但没给他答案。"

"你在他的灵魂上挖了一个洞,然后怪他被别的东西填满了?"

福根的紫色眼瞳猛地一颤。

那层一直死死压在灵魂最深处的愧疚,和自我厌弃,在这一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开了。

罗德阁下说的对。

他的基因是帝皇打造的。

他对完美的病态渴望是帝皇刻进去的。

拉尔之剑是趁虚而入的外因。

但那个虚,是帝皇留下的。

福根的嘴唇动了一下。

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的紫色眼瞳里,那层一万年来从未消退过的阴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阳光从裂缝中照了进来。

"最后——圣吉列斯!"

罗德玩味的笑着看向帝皇。

"他预见了自己会死在荷鲁斯手里,但他还是去了。"

"他明知道登上复仇之魂号就是赴死,但义无反顾。"

"他用自己的命,给你争取了一线生机,让你有时间去面对荷鲁斯。"

"你现在告诉他,这叫浪费天赋?"

大天使的残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

刹那间!大厅里死寂了三秒。

五位原体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战栗。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痛快!

太tm痛快了!

一万年了,终于有人敢指着帝皇的鼻子,替他们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衷、所有被那该死的低情商所碾碎的尊严,一个字不落地全骂了出来!

然而。

被火力全开怼了整整三分钟的帝皇。

内心毫无波澜。

神情也是古井无波。

金色的眼瞳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祂只是极其平静地端起杯子,把最后一点肥宅快乐水喝完。

"说完了?"

帝皇的声音依旧冰冷。

"这改变不了他们效率低下的事实。"

完全对牛弹琴。

绝望的文盲。

罗德捂住了脸。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无奈了。

跟这种极致的实用主义机器讲感情,确实是在浪费口水。

"行。"

罗德放下手,直视帝皇。

"我们换个你能听懂的方式。"

"那批纯度百分百的高级货。"

"每周三小时的活动时间,我给你加到三个半小时。"

"多出来的这半小时——"

罗德竖起一根手指。

"买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他们说句人话。"

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五位原体同时愣住了。

这特么也行?!

用电池续航时间来行贿帝皇?!

虽然原体们不知道具体细节。

但他们的大脑不是摆设。

帝皇离开了黄金王座,以灵魂投影的形态出现在巴尔,还自己说了"只有三十分钟"——原体级别的推演能力早就把这笔账算清楚了。

罗德阁下手里握着某种能让帝皇暂时脱离王座的筹码,而那个"三个半小时",就是帝皇下一次自由活动的时间上限。

顿时,帝皇沉默了。

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光芒。

祂在计算。

半小时。

多出来的半小时能做什么?

能多校准天文台三个灵能节点的频率偏差。

能多修补网道破口中两条最危险的裂缝。

能多在星海中布下四步,只有祂才看得懂的战略棋子。

这些事,帝国上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做。

每多半小时,人类的存续概率就会上升一个百分点。

一个百分点。

听起来不多。

但放在银河的尺度上,一个百分点就意味着数以万亿计的人命。

值不值?

帝皇用了两秒完成了这道运算。

答案极其清晰。

值。

非常值。

接着,帝皇极其生硬地转过头,看向了五个儿子。

就像一台刚刚被输入了"情感模拟代码"的沉思者阵列,僵硬得令人发指。

金色的眼瞳对准了基里曼。

"罗伯特。"

帝皇的声音依然冰冷。

但接下来的话,从那张万年未变的冰冷面容中挤出来的时候,像是每一个音节都在跟帝皇的本能在做殊死搏斗。

"你……辛苦了。"

语气平淡到了极点。

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像一块石头砸在了水面上。

但就是这些话,让基里曼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帝国摄政王死死地低着头,那双签过上万亿份文件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到近乎透明。

他那宽阔到足以扛起整个帝国的肩膀,在这一刻微微发抖。

一万年了。

他等这些话等了一万年。

他不需要帝皇说"我爱你"。

他不需要帝皇说"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

他只需要这三个字。

辛苦了。

三个字就够了。

帝皇的目光移向狮王。

"莱昂。"

停顿了一下。

"你的忠诚,我知晓。"

依然冰冷。

依然像棒读。

但狮王的反应,比基里曼还要剧烈。

他死死攥着狮王剑的剑柄。

别过了头去。

嘴角微微抽搐。

卡利班的森林之王不会哭。

他的基因里没有这个功能。

但如果有的话,他肯定也不会哭。

"你的忠诚,我知晓。"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帝皇承认了。

承认狮王一直是忠诚的。

承认他的孤僻不是背叛。

承认那个从黑暗森林里一路杀出来的孩子,从来没有辜负过那份忠诚。

一万年来,他和他的军团被猜忌、被质疑,被当作帝国最不可信的存在之一。

今天终于被父亲亲口否定了。

他们不是叛徒。

从来都不是。

帝皇看向了莫塔里安和福根。

这两个刚从混沌泥潭里爬回来的儿子。

帝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祂开口了。

"莫塔里安,福根。"

"你们能回来。"

"……很好。"

很好……当莫塔里安和福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同时闭上了眼睛。

莫塔里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长。

像是在卸下一座压在灵魂上的万年大山。

福根的紫色眼瞳里,那层一直紧绷着的、几乎要把灵魂勒碎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松了。

帝皇没有说"我原谅你们"。

帝皇说的是"你们能回来,很好"。

这句话的意思是——过去的事翻篇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你们,是我认可的。

对莫塔里安和福根来说。

这比任何赦免令都好一万倍!!!

最后。

帝皇看向了悬浮在半空的圣吉列斯残魂。

大天使的灵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从罗德替他辩护的那一刻开始,就没停过。

帝皇看了他三秒。

"圣吉列斯。"

"你做得足够多了。"

这些话。

没有"你的牺牲很伟大"。

没有"你是最优秀的儿子"。

就是只有——你做得足够多了。

在帝皇的语境里。

"足够"二字,是最高的评价。

因为帝皇从不说"足够"。

在帝皇的字典里,永远不够。

永远可以更多,永远可以更好,永远可以更高效。

但今天,帝皇对圣吉列斯说了"足够"。

大天使的残魂绽放出了极其温暖、极其耀眼的金光。

那光芒比帝皇的金色要柔软。

因为那是被爱照亮的灵魂。

……

虽然是被罗德用半小时续航"买"来的。

虽然生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每一个字都像是帝皇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这是一万年来,五位原体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从那个冰冷的父亲身上,感受到了名为"认可"的东西。

在这一刻。

所有的委屈,都值了!

看着这群被几句棒读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原体,罗德撇了撇嘴。

真好哄啊。

但他心里也清楚。

帝皇说的这些话有没有真心?

有。

但不多。

三分真心,七分交易。

帝皇是为了那半小时才开口的。

但对这五个饿了一万年情绪价值的儿子来说。

哪怕只有三分真心。

也比一万年的沉默要好一万倍。

更何况,帝皇不止沉默,还会严父式的毒舌低情商狂轰。

罗德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

每周半小时的续航时间,换来五个原体的士气拉满、心态稳定、战斗意志巅峰。

这不叫亏。

这叫人力资源管理。

幸好,他跟帝皇交易的时候留了一手,隐瞒了半小时,就是为了应对这些突发状况。

……

就在这时。

罗德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炸响。

【叮!触发特殊连环任务!】

【目标:重铸大天使——利用鼠符咒Lv1(死物赋灵),结合马符咒、羊符咒、猴符咒等多元法则,为圣吉列斯残魂重塑肉身!】

【任务奖励:虎符咒升级至Lv4!】

【(解锁斩帝皇三尸、分裂混沌本源前置条件)】

顿时,罗德的眼睛猛地亮了。

虎符咒Lv4!

这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核心权限。

只要虎符咒达到Lv4,斩帝皇三尸的计划就不再是纸面上的协议,而是可以真正执行的战略方案。

解决马格努斯,把帝皇从黄金马桶上解放出来。

斩帝皇三尸,拥有帝皇级别的战力棋子。

分裂混沌四神本源,正义群殴邪神。

全部路线全部打通。

而通往这些路线的第一步——就是重铸圣吉列斯的肉身。

鼠符咒已经解锁。

虽然只有Lv1。

重铸出来的肉身强度肯定大打折扣,远达不到圣吉列斯巅峰时期的原体水平。

但弱又怎么了?

残魂飘了一万年。

有个能走路的身体就是质变。

活着比什么都强。

以后慢慢升级就行了。

没有半点犹豫。

罗德直接转头,看向了还在发光的圣吉列斯。

"圣吉列斯,问你个事。"

天使的残魂微微一愣。

刚才帝皇说的那句"你做得足够多了"带来的感动还没散去,罗德又抛出了新的话题。

"罗德阁下,请说。"

罗德:"在巴尔上,有没有最符合你外貌、大小,跟你一比一完美还原的雕像?在哪里?"

此话一出。

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刚还沉浸在感动中的基里曼,抬起头,一脸懵。

狮王皱了皱眉,不理解。

莫塔里安和福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帝皇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庞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错愕。

雕像?

找雕像干什么?

"罗德阁下……"圣吉列斯迟疑了一下,"您想做什么?"

罗德极其随意地摊了摊手。

"你这大半辈子一直当个残魂到处飘,风吹日晒的,不好受吧?"

圣吉列斯沉默了一秒。

好不好受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残魂没有触觉,没有味觉,没有温度感知。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巴尔的风吹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

因为他没有皮肤。

"我找个雕像,给你重铸一下肉身。"

罗德的语气极其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但这句话砸在大厅里的效果。

比刚才那句"闭嘴尼欧斯"还要炸裂一万倍。

基里曼猛地抬起头。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重铸肉身?

给圣吉列斯重铸肉身?!

狮王的手从剑柄上滑落了。

不是他想松手。

是他的手被这句话震惊到失去了知觉。

给一个死了一万年的残魂,重新造一具肉身?

这已经不是逆天了。

这是把天给掀了。

莫塔里安和福根的反应更加直接。

苍白之王的瞳孔剧烈收缩。

凤凰之主的超相位剑差点从手里脱落。

逆转混沌他们见识过了。

罗德把他们两个从堕落深渊里拉回来,这件事已经够逆天了。

但那至少是在现有的灵魂和肉身基础上,进行的修复和剥离。

而重铸肉身呢?

那是凭空造物。

是无中生有。

这是连帝皇都不一定敢拍胸脯说,能做到的事。

帝皇的金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罗德。

那双看穿宇宙本质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深邃的光芒。

祂在评估。

评估罗德到底还藏着多少,违背宇宙法则的底牌。

帝皇没有开口阻止。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

帝皇认为——这件事有可能,并且对人类有益。

"这……这真的可以吗?"

圣吉列斯的声音在颤抖。

大天使万年的从容和悲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极其原始的情绪……这是渴望。

对活着的渴望。

一万年了。

他以残魂的形态游荡了一万年。

他看过无数次巴尔的日出。

但现在从来都不知道,阳光照在皮肤上是什么温度。

他看着但丁在战场上浴血厮杀,但从来都没办法伸出手,拍一拍这个忠诚子嗣的肩膀。

他什么都能看见。

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如果能活过来。

哪怕只是短暂的。

哪怕肉身很弱。

他也想再摸一摸巴尔的红沙。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罗德笑了一下。

圣吉列斯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残魂不需要呼吸。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金色的灵体转向大厅深处的方向。

"请跟我来,罗德阁下。"

天使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

但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在巴尔大教堂的最深处。"

"有一尊圣血天使的工匠穷尽毕生心血,一比一雕刻的——"

"我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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