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清算我们?”
萧玄机听到这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余沧海、卢定山、上官鸿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宋景文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乘风啊叶乘风,你一个小小的筑基初期,也敢在我们面前说这种大话?”
晁盖天同样冷笑不止。
萧玄机笑够了,目光扫过叶乘风,又扫过他身后那些人,眼中满是轻蔑。
“叶乘风,你修炼才几年?踏入筑基之境,不过短短数年。我等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在筑基境浸淫了数十年?”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叶无涯。
“我萧玄机,踏入筑基后期二十余年。叶兄,踏入筑基后期更是三十余年。”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轻蔑。
“你一个初入筑基的后辈,也敢在我们面前叫嚣?”
余沧海跟着道。
“叶战神,我敬你是华国战神,不想与你为难。你现在带人离开,今日之事,我们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卢定山也道。
“对,现在走还来得及。”
上官鸿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轻蔑同样明显。
叶乘风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数十年?”
他摇了摇头。
“修炼数十年,还在原地打转,你们也好意思说出口?”
萧玄机脸色一沉。
“你——”
叶乘风打断他。
“一群废物。”
话音落下,萧玄机脸色铁青。
余沧海等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宋景文猛地站了出来。
“叶乘风,你找死!”
他一步踏出,筑基中期的气息轰然爆发。
那股气息之强,如同一座大山骤然压下。
叶乘风身后那些人,只觉得呼吸困难,纷纷后退。那些实力稍弱的学生,更是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宋景文双手结印,身周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金色光芒。
那些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尊巨大的金色虚影,悬浮在他身后。
那虚影足有三丈高,面目狰狞,手持一柄金色巨剑,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
萧玄机看着那尊虚影,嘴角微微上扬。
“宋家的金甲战神,果然名不虚传。”
余沧海惊叹道。
“这气息……比当年又强了三分!”
卢定山眼中满是忌惮。
“同境界之中,能接下这一击的人,恐怕不多。”
上官鸿点了点头。
“叶乘风,要倒霉了。”
晁盖天也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消退了几分。
叶乘风身后,那些军方的武道高手脸色凝重。
有人小声嘀咕。
“这就是筑基中期的实力吗……”
神隐会的隐卫们,同样神色紧张。
燕京武道大学的师生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邵宝正缩在林惊蛰身后,小声问。
“叶战神……能行吗?”
林惊蛰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笔直的身影。
那金色虚影举起巨剑,朝叶乘风当头斩下。
巨剑未至,恐怖的剑风已经让周围的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狂风呼啸,碎石飞溅。
这一剑,仿佛能斩开天地。
然而——
叶乘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柄斩下的巨剑,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刀柄。
那是一柄普通的制式战刀,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
但当他的手握住刀柄的那一刻——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那杀气之浓,之烈,之纯粹,几乎凝成实质。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些离得近的人,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坠入冰窟。
那些原本在金甲战神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学生,忽然发现那股压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恐怖的感觉。
那是死亡的气息。
叶乘风抬起头。
他的眼睛,变得血红。
那是杀过多少人,才能凝聚出的眼神?
他拔出刀。
“锵——”
刀光一闪。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刀光。
它太快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快得像一道流光,快到人的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太冷了。
冷得让人骨髓都在颤抖,冷得让人血液都要凝固。
它太亮了。
亮得刺眼,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刀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尖叫,空间都在颤抖。
那三丈高的金色虚影,碰到刀光的瞬间,轰然碎裂。
那些金色的光芒,如同破碎的琉璃,四散飞溅。
那柄金色巨剑,更是连一瞬都没能撑住,直接化作漫天光点。
刀光继续向前。
直直斩向宋景文。
宋景文瞳孔猛缩,拼命后退。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但他的速度,哪里快得过刀光?
“噗——”
刀光划过他的脖颈。
那颗人头,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宋景文的尸体,轰然倒地。
那颗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滚,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惊恐和不可置信之中。
他至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这一刀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乘风身后的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些军方的武道高手,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那些神隐会的隐卫,脸色变幻,眼中满是敬畏。
那些燕京武道大学的师生,更是看得热血沸腾。
一刀。
就一刀。
一位筑基中期的老祖,就这么死了?
反观萧玄机那边,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余沧海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卢定山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上官鸿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柴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晁盖天的脸色,同样难看得可怕。
刚才那一刀,若是斩向他,他能躲开吗?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萧玄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冷声道。
“废物!”
他看了一眼宋景文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宋家老祖,不过如此。”
他转头看向晁盖天。
“晁兄,你去。”
晁盖天脸色一变。
“萧老,我……”
萧玄机打断他。
“刚才宋景文是大意了,才被叶乘风偷袭得手。你不同,你是以防御着称。”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叶乘风战场出身,刀法凌厉,出手必杀。但他的弱点同样明显——他只攻不守。”
“只要你能防住他第一刀,接下来,他必败无疑。”
晁盖天听着这话,眼中的犹豫渐渐消退。
他看向叶乘风,目光闪烁。
萧玄机说得对。
叶乘风的刀,确实恐怖。
但他刚才那一刀,已经暴露了他的弱点——他只攻不守。
只要自己能防住……
晁盖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面盾牌。
那盾牌通体漆黑,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隐隐有光芒流转,散发着一股厚重如山的气息。
“此盾,名唤‘玄龟盾’。”
晁盖天的声音,变得自信起来。
“是我晁家祖传之物,传承了八百年的上品法器。”
“八百年来,此盾从未被破开过。”
他举起盾,挡在身前。
“叶乘风,你能破开我的盾,我晁盖天认栽。”
他盯着叶乘风,眼中满是挑衅。
“但今日,我敢说——”
他一字一顿。
“能破开此盾的人,还没有出生!”
叶乘风看着他,看着那面漆黑的盾牌,看着盾牌上流转的光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杀意。
他握紧刀柄。
“还没有出生?”
他摇了摇头。
“很快,你就会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