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上官云鹤的狂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他看着那漫天金色雷电将陈云峥彻底吞没,眼中满是兴奋与残忍。
雷电一道接一道地劈落,每一道都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陈云峥的身影,在雷电中若隐若现。
那些雷电落在他身上,炸开一团团金色的光芒。光芒太过刺眼,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他的周围,地面早已龟裂,岩石化为齑粉,树木瞬间蒸发。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夹杂着雷电过后特有的臭氧气息。
那景象,如同天罚。
如同末日。
上官云鹤笑得更加张狂。
“哈哈哈!陈云峥啊陈云峥,你也有今天!”
他指着那团雷电,声音里满是得意。
“我本以为要费些手脚,没想到你如此狂妄自大!天罡雷符的威力,岂是你肉身能抗的?”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被这么多道雷电击中,别说重伤,直接毙命都有可能!”
“说不定,已经被劈成焦炭,化成灰了!”
余万山和卢广坤本来已经跑出一段距离,听到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那漫天的金色雷电,那被雷电彻底淹没的身影——
陈云峥,真的能扛住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
“要不要……回去帮忙?”
卢广坤小声问。
余万山咬了咬牙。
“再看看。如果他被重伤,我们就上去补刀!”
两人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片雷海。
然而——
下一秒。
那漫天的金色雷电,忽然变了。
它们不再狂乱地劈落,而是开始汇聚。
汇聚到同一个方向。
汇聚到那道人影身上。
雷电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凝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光柱中央,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陈云峥。
他站在雷光之中,衣袂飘飘,青衫如洗。
那些恐怖的雷电,此刻竟然如同温顺的宠物一般,缠绕在他身周。有的落在他的肩上,有的盘旋在他指尖,有的环绕在他腰间。
金色的雷光照亮了他的面容。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焦黑,甚至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只有淡淡的嘲讽。
他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上,一道金色的雷光正在跳动。
那雷光,来自天罡雷符。
那雷光,此刻听命于他。
上官云鹤脸上的狂喜,彻底凝固了。
“怎……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怎么可能掌控天雷?!”
陈云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然后,他轻轻一弹。
指尖那道金色的雷光,飞了出去。
它飞得很慢,慢到每个人都能看清它的轨迹。
它飞得很美,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瑰丽的弧线。
但就是这道看似缓慢、看似美丽的雷光,却在瞬间引动了漫天的雷电。
那些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雷电,仿佛得到了命令,齐齐朝上官云鹤涌去。
一道。
十道。
百道。
无数道金色的雷电,汇成一条雷龙,朝上官云鹤扑去。
那景象,瑰丽至极。
也恐怖至极。
上官云鹤瞳孔猛缩,转身就逃。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但雷更快。
雷龙瞬间追上他,将他整个吞没。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山谷中回荡。
惨叫声很短。
短到只有一瞬。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雷光散去。
上官云鹤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焦黑的痕迹。
只有一缕青烟,在风中缓缓飘散。
尸骨无存。
就在这时——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
柴元庆。
他双手握着裂天锤,从天际俯冲而下。那柄巨大的锤子,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却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
他的身形,如同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
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杀意。那柄裂天锤上,隐隐有光芒流转,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这一击,他蓄势已久。
这一击,他本想趁陈云峥重伤之际,一击必杀。
然而——
当他冲到一半时,他看到了那一幕。
陈云峥,轻轻一弹指。
上官云鹤,化作一缕青烟。
柴元庆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手中的裂天锤,忽然变得重逾千斤。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
他的身体,开始发软。
然后——
“当啷——”
裂天锤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柴元庆转身就逃。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比刚才逃跑时更快。
因为他知道,再不逃,就永远不用逃了。
陈云峥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身影,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现在想逃?”
他抬起手,又是屈指一弹。
一道紫色的火焰,从他指尖飞出。
那火焰很小,只有拇指大小。
但它飞得很快。
快到柴元庆根本来不及反应。
紫火落在他背上。
“轰——”
柴元庆整个人瞬间被火焰吞没。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作了一缕青烟。
尸骨无存。
短短几息。
两位筑基老祖,灰飞烟灭。
远处。
余万山和卢广坤站在一块巨石后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们刚才还生出一丝信心,以为上官云鹤的天罡雷符能压制陈云峥。两人甚至商量好了,等陈云峥被重伤,他们就冲上去助战。
可转眼之间——
上官云鹤死了。
柴元庆死了。
死得那么快,那么干净,那么彻底。
余万山的脸色惨白,双腿都在发抖。
卢广坤更是连站都站不稳,扶着石头才勉强没有倒下。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那恐惧,深入骨髓。
逃!
快逃!
两人同时催动秘法,燃烧精血,疯狂地朝远处逃去。
不敢回头,不敢停留,不敢有任何侥幸。